
IMF警告称如果英国脱欧经济状况继续恶化。支持脱欧保守党鲍里斯·约翰逊(Boris Johnson)则歇斯底里的指责称欧盟是希特勒式的霸权主义者。
民主国家政治演说已经成为坚持真理者与挑起民众焦虑与愤怒的叛乱分子之间的一场竞赛,有着它固有的缺陷。关于脱欧公投的辩论亦是如此。支持脱欧阵营的一些言论已经可以看出其明显的错误,比如说在欧盟的预算中英国需要支付的规模上。对于不容忽视的事实,支持脱欧者们无动于衷。
在关于经济问题的争论中支持留欧者处于下风。IMF只是声称英国脱欧会导致其更贫苦的独立机构、国内或国际人士之一。脱欧会重创投资、就业和生活质量。支持脱欧阵营声称这是巨大的国际阴谋,以此愚弄选民。以特朗普在美国大选中提出的那些标准来看,犬儒主义者都疯了。
对于英国追求国际政治和安全方面利益的能力以及相关经济前景,有许多不偏不倚的声音发出。欧盟怀疑论者却一直沉浸在幻想中,以为单凭“盎格鲁”能够更好的促进英国的影响力提升,但他们盟友们的观点毫不留情的将其粉碎。
从华盛顿,威灵顿,渥太,堪培拉到东京再到新德里,这些“铁哥们儿”不约而同的声称他们之间关系取决于英国在欧盟之中的位置。
确实,特朗普认为英国即使离开欧盟也能过得很好。但紧接着这名共和党推定提名人就考虑要在美国和墨西哥边境键一堵隔离墙并禁止穆斯林进入美国。支持脱欧者还强调他们受到俄国普金总统的支持(也许只是未经声明?),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却一直不愿意寻求来自克莱姆林宫的支援。
也许这场运动的最终结果不管是什么都不会令支持脱欧者感到惊讶。把脱欧作为一项经济事实是不可能的,但是幻想一下英国如果摆脱欧盟束缚将在全球占据更重要的地位无伤大雅,哪怕只是异想天开。赢得这场政治辩论从来就不是这场运动计划的一部分。目标其实一直在于控制住选民们对于移民问题、收入下滑问题、财政紧缩问题以及一些其他问题的满腹的担忧和怨气。
支持脱欧者跨越了政治分歧。约翰逊意图取代卡梅隆成为保守党首相的野心日益膨胀,他和右翼的英国独立党党魁奈杰尔·法拉吉(Nigel Farage)以及极左派Respect党魁加洛韦(George Galloway)均有联系。撇开约翰逊对特朗普的模仿不谈,在这场运动中托利党们可以被概括为怀旧的英吉利民族主义。在吸引白人工人阶级选民时,反对移民的英国独立党一直徘徊在民族主义和排外主义的边缘并且常常越线。加洛韦则激烈反对大公司。约翰逊声称卡梅隆和和企业老总们之间有一些肮脏的交易,以此来获得他们的支持。
在支持脱欧者们的描述中常常会回避脱欧可能对经济、政治和安全关系的影响。这部分源于他们自己的内部分歧,也部分源于他们并不希望卷入争论,否则将截断自己的退路。对于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们就像孩子一样,用手捂住耳朵郑重的说“我听不见”。
支持脱欧者打赌说IMF的情感战胜了理智。他们关于国家已经被移民占领,以及被腐败的精英们和公司的肥猫们撰在手心里之类言论对于特朗普的追随者们来说特别的熟悉亲切。
这名共和党候选人声称他的激进挑衅的孤立主义将会使得美国更加的强大。而英国支持脱欧者们则承诺会“拿回控制权”。但是将国门紧闭是行不通的。最重要的是他们坚信这些民粹主义者是“对事不对人”,开放,全球化,移民,改变这才是他们要拒之门外的东西。愤怒成为了他们成长的温床。
从这些表现明显能看出支持留欧者和支持脱欧者的本质区别。支持留欧者并没有对于欧盟的缺点的错觉,只是把它看作是在当前西方已经不再是全球势力的中心的环境下一项可以保证英国安全和繁荣的最好工具。而支持脱欧者们假装如果英国能够脱离欧盟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一切就会变好。
讽刺的是决定权其实一直在英国自己手里。看看过去十年的经验以及每一次的重大决定——国家规模的,经济、税收和社会福利结构的,战争与和平方面的——都是由大臣们和下议员们作出的。而现在,支持脱欧者们已经开始不断在他们身边吹耳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