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惠誉评级(Fitch Ratings)报告称,伴随着亚洲各国,主要新兴市场以及大宗商品出口国经济正在遭遇打击,中国经济的“硬着陆”将对全球经济增长和经济稳定产生显著影响。除了中国内地本身外,在中国GDP这一轮急剧的放缓中,香港,韩国和日本将是受影响最大的主要经济体。

根据惠誉的预测,中国2015年经济增长预期为6.8%,2016年会下降到6.3%。
但在最新的全球经济前景报告中,惠誉评估了,2016年由于公共和私人投资的急剧萎缩,中国经济增速低于3%的另一种情况。
这种震惊的方案预想的情景有:到2016年中国的公共投资会下降4%,而消费增长率也会由2014年的下降到2017年的5.6%。会导致银行系统资产质量恶化,不良贷款率上升到8%的高峰,人民币/美元累计贬值超过10%, 外商直接投资下降两位数的百分比,房价会由峰值下降超过4%。
根据牛津的全球模型经济分析,经济放缓影响在亚洲最大。由此造成贸易下降以及中国的区域投资风险相结合,将对香港,韩国这样的出口导向型经济体产生重大影响。到2017年,香港,韩国的GDP将分别比基线下降4.5%和4.3%。日本也将在2016~2017年进入更加严重的衰退,2017年该国GDP将比基线下降3.6%。中国台湾和新加坡也面临着衰退,然而程度轻些:2017年两地GDP将分别比基线下降3.3%和3.0%。
东南亚国家联盟(东盟)各国,如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泰国和菲律宾等国的GDP受到的中国经济硬着陆影响较小,但仍然面临着下降2%的预期。
澳大利亚也将受到于东盟类似的影响。因为澳大利亚于中国的直接贸易额很大,因而面临很大风险。但它将能够抵消澳“反周期政策”一些负面影响。作为“AAA”评级的发达国家,澳大利亚经济基础良好,这对于在全球经济下滑稳定经济非常有利。
在全球范围内,中国的衰退将加大通缩风险。
尤其是对于内需持续低迷和低通胀的欧元区是这样。也就是说,除日本外,发达国家的经济形势将比新兴国家要好:美国和欧元区的GDP相对于基线的累积下降
这意味着,在2016-2017年美国和欧元区的年均增长率约为1.7%和0.8%。
亚洲以外的主要新兴市场,尤其像巴西和俄罗斯这样的是大宗商品出口国,将受到能源及原材料价格波动,以及风险溢价冲击的双重影响。这些影响将提高借贷成本,以及影响国内需求。然而,他们受到的影响不会像亚洲的贸易依赖型经济体那么严重,到2017年,中国的硬着陆可能会使巴西和俄罗斯GDP将分别比基线下降3%和2.8%。